裹浴巾时,他的手难免碰到她,但都是无意且毫无其他用意的。苏简安却还是觉得那几处肌肤都烧了起来,火和热蔓延到她的全身,她整个人都在升温……
“生日而已嘛,谁不是年年都有?你犯得着这么为难吗?”
去日本这几天他手机一直关机,现在想起来开了机,倒是看见了几个洛小夕的未接来电。
“……”
遒劲有力的字体,勾画间却透着温柔,苏简安忍不住问他:“你是等烦了,对我怨念太深,还是太想我?”
他了解苏亦承这种人,既然他和洛小夕在一起了,就肯定是要让全天下知道的。这时候禁止洛小夕公开,他绝对会暴跳。
离婚……
但是现在,一切都不一定了。
琢磨到一半,她突然想起问陆薄言:“你和沈越川他们,为什么都会打麻将?什么时候学的?”
“好。”沈越川点点头,“我和穆七商量几个方案,到时候看看哪个更全面。”
苏亦承双手合十,用两个拇指按摩着眉心:“小陈,替我办件事,做得隐密一点,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而实际上,苏简安只是习惯性的动脑子而已,就像她面对案发现场时一样。
他没再说下去,但暗示已经无法更明显了。
就在洛小夕要掀桌的时候,方正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接了个电话然后就匆匆忙忙走了,还不忘和洛小夕说下回见。
所以洛小夕为了第七期比赛赶回来的时候,已经嗅不到火药味,也感觉不到事发时的热闹。
住院的这段时间,苏简安一直都在关注三清镇的案子,她拆石膏那天,江少恺从三清镇打来电话,说案子告破了,凶手已经抓获归案,她第一时间去山上做现场尸检收集的证据帮了他们很大忙。
江少恺心里有什么落到了地上,他的大脑出现了好几秒钟的空白。“她周五晚上的比赛我看了。”唐玉兰给苏简安夹了块红烧肉,“小丫头的反应可真够快的,是块当明星的料。她这两天干嘛呢?”
他认命的打开chuang头柜拿出苏简安要的东西,刚想关上的时候,发现了放在抽屉角落的一盒药。“然后你要选择江少恺么?”陆薄次言冷笑着,突然怒火横生,“你走,马上!”
唐玉兰笑了笑:“这里锅碗瓢盆不全,我回家去给你做。”可心里还是抑制不住的泛酸。
苏简安食量不大,还剩三分之一就放下了筷子:“我去一下洗手间,你在这里等我。”陆薄言放开她:“为什么?我解释过了,前几天我不是故意跟你吵架。只要你愿意跟我回去,你怎么惩罚我都可以,嗯?”
这一|夜,两人拥在一起,各怀主意,一|夜安眠。助理见他自言自语,不由问:“川哥,怎么了?”
“……”苏简安咬着唇不说话。陆薄言眯了眯眼,压住苏简安的腿:“你现在有多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