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女人碰过陆薄言的衣服,然而此刻陆薄言却觉得,在他面前,他愿意让苏简安一辈子都这样穿。 苏简安的手经过了一天的冰敷和药敷,加上她的细心照顾,下午的时候终于消了肿。
陆薄言坐下看了半篇财经报道,苏简安就拿着一个带盖的一次性纸粥杯和一根吸管回来了,她盛了碗粥给他:“帮我试试还烫不烫。” 他高估了自己的自控力,低估了苏简安对他的影响力。
陆薄言这才问:“妈,你怎么来了?” 苏简安拉了拉陆薄言的衣袖,指了指不远处,“你们聊,我和庞太太到那边去。”
可苏简安并不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失望?苏简安当然不会失望,只是觉得意外陆薄言居然能让人在这儿等她,他知道这里难打车?哎,他不应该这么体贴的啊。
她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男人的胸膛,往上一看,不就是陆薄言嘛! 她慌忙放开陆薄言把手缩回了被子里。想了想,她觉得实在丢脸,干脆整个人往被子里缩。
“你和陆薄言没有感情,你们结婚,我猜只是为了吓我。”苏洪远定定地看着苏简安,“我说的这些,对吗?” 她想再看清楚一点,确定这不是自己的幻觉,眼皮却越来越重,最终眼前一黑,她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他善意提醒:“七点多了,再不起来,你上班会迟到。” “想回去了?”
雅文吧 “……”苏简安满脸黑线,陆薄言这是什么理解能力啊!怎么感觉……她越描越黑了?
棒棒哒! 苏简安愣愣地看着他:“陆、陆薄言,那个……我的筷子,有我的……”
这时候,她才完全属于他。 她意外的表情很容易让人误会,就好像……她迫不及待的要离婚,无法容忍两年后他们离不了婚一样。
苏简安点点头,苏亦承拍拍她的肩,松开她走到了江妈妈面前:“江夫人。” 陆薄言挑了挑眉梢:“那个酒庄是我的。那年的葡萄酒产量少,但是口感很好,我自己留了一部分,剩下的都拿来送人了,你哥那两支是我送的。”
苏简安不省人事,被他抱着的时候挣扎了一下,饱|满柔|软的某处蹭到他的胸口上,他的呼吸刹那间变得粗重,匆匆给她盖好被子,转身离开。 苏简安承认她是想看看陆薄言围上围裙的样子,但没想到效果这么违和诙谐,假装切了几刀芦笋,然后悄悄掏出手机,打开了相机。
陆薄言淡淡道:“不客气。” 她看着陆薄言:“你又不常待在G市,怎么会知道这里?”
连这个都忘了?! 苏简安笑了笑:“如果两个人都醉了的话,其实不可能发生什么的。狗血的八点档都是骗人的!”
沈越川的办事效率一向高,陈璇璇很快就被从后门带走了,陆薄言说:“以后不用管她。” 她的手很快就恢复了感觉,慢慢地才发现陆薄言把力道拿捏得很好,不轻不重的,很舒服,而且他的手并不粗糙,揉起来触感恰到好处。
刚招惹了她,转身就和别的女人去酒店?苏亦承把她当成什么了?一个痴恋着他,而他兽|欲来了可以随时压住她解决的女人? 这母女两个人,前段时间因为袭警和泄露他人隐私,都在拘留所里呆了段时间。苏简安算了算时间,她们也确实应该出来继续作乱了。
为什么要哭呢? 往回走,苏简安才意识到一个问题这里打车很难,她怎么回去?
隔天,苏简安醒过来已经十点多。陆薄言早就去公司了,她吃完早餐后无事可做,想起很长一段时间没去看唐玉兰了,于是开了车去紫荆御园。 怎么挣扎都没有用。
吃完最后的奶油圆蛋糕,苏简安简直是心满意足,陆薄言问她要不要再喝点什么,她摇摇头:“不用了,下午还要吃很多东西,我们回公司吧。” “看不出来性子还这么烈。”他色|迷迷说,“等一下我就让你叫都叫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