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些伤和痛,都已经过去了。
从门口看进去,穆司爵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躺到床上了,正在哄着念念睡觉。
唐玉兰喜欢极了这样的热闹,一边喝茶一边说:“这样子多好啊。”
“……”
但是这一刻,他什么都做不出来。
陆薄言还很小的时候,就展现出大人一般的成熟稳重,他爸爸曾经说过,无法想象这个孩子娶妻生子以后会是什么样的。
很多年前,她听不懂,陆薄言用少年干净的嗓音给她读《给妻子》。
周姨带了念念的奶粉和替换的纸尿裤过来,可以放心地在这里呆上半天。
陆薄言微微颔首,疏离却又不失礼貌:“再见。”
陆薄言决定先从西遇下手,哄了一下小家伙,说:“乖,你喝了妹妹就会喝。”
西遇也不哭闹,乖乖和妹妹一起搭上爸爸的手,跟着爸爸去洗手。
叶爸爸沉吟了半分钟,煞有介事的说:“他无非就是向我承认,四年前是他的错。然后向我保证,今后会照顾好你,让我放心地把你交给他。”
看着苏简安紧张的样子,陆薄言的唇角微微上扬:“还是这么容易上当。”
人活着,就是要有说走就走的魄力!
陆薄言挑了挑眉:“所以?”
叶爸爸的视线终于从财经杂志的页面上移开,看了叶落一眼:“工作不是很忙吗?回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