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苏简安就要给苏亦承打电话,却被陆薄言按住了手。
她放下心来,收拾了餐桌,将剩余的小菜封上保鲜膜放进冰箱里,让陆薄言送她去警局。
“这些都不难。”
这两个月里,她每天早上和陆薄言一起去上班,有时候他需要加班,就让钱叔来接她,她实在想不出回家可以做什么,就跑他公司去。
去开会前他看了眼手机,有两个苏简安的未接来电,去会议室的路上他给苏简安回拨了回去。
四个字,却像具有什么魔力一样,苏简安剧烈跳动的心脏慢慢安定下来,她深呼吸了口气,朝着陆薄言绽开一抹微笑:“嗯,我不怕了!”
他明白表白是需要勇气的,苏简安也许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
陆薄言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估算着苏简安应该到了,果然回过身就看见她站在不远处。
“我已经能走路了!”苏简安哭着脸委委屈屈的说,“我已经在医院躺了半个月了,不想医院躺完了回家接着躺。我周一去上一天班,实在不行再接着休息,好不好?”
真正的软肋,是哪怕别人碰了一下他们也会痛彻骨的,就像陆薄言恨不得代苏简安受过这次的重伤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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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安心,一直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延续。
洛小夕乐得不仅是心里开了花,脸上的笑容都灿烂了几分。
苏简安说:“伤口痛,我起来吃片药。你……怎么了?”
“什么意思?”
陆薄言准备回病房的时候,沈越川刚好从电梯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