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推开门,果然,屋内没有丝毫动静,床头柜上亮着一盏小灯,朦胧的照着洛小夕的面容。 她突然明白了,木板会逐渐下沉,她会渐渐没入水中,如果没有人来救她的话,她就会被淹死。
许佑宁看着她的背影,长长的叹了口气:“这姑娘也是傻,既然决定倒追,好歹研究一下你的喜好什么的啊,这样一头撞上来,就像无头苍蝇扑火。” 穆司爵似笑非笑:“许佑宁,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她的睡衣是很保守的款式,除了形状漂亮的锁骨,其余什么都看不出来;她没有任何诱|惑的动作,只是低着头专心的替他换药,葱白纤长的手指不停转动,刷子一般的睫毛不时扑闪两下,还没有一张性感女郎的图片能勾起男人的想法。 末了,她恍惚觉得,陆薄言才是那个变化最大的人。
同一片夜空下,远在另一处的许佑宁正在纠结。 陆薄言顿了顿,说:“除了许佑宁还有谁?”
管理处的民警跟许佑宁熟悉,很爽快的就把视频给她调了出来。 谁都知道,洛爸爸真正的意思并不止字面上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