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媛儿摸着后脑勺不明所以:“没有牺牲啊,我们不是假装吗……”
像是被吵到了,她哼哼两声,索性抱住了他的腰。
符媛儿不知该怎么回答。
程子同见她认真起来,也不跟她开玩笑了,“如果跟他们较劲需要牺牲我的婚姻,我宁愿把公司给他们。”
不能所有的答案都会让人茅塞顿开,心中欢喜的。
符媛儿也已经回过神来,淡然一笑:“照你这么说,今天的晚宴其实也是程总为工作做准备了。”
符媛儿一愣,完全没想到子吟竟然早有准备。
这件事来得太突然,她真的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面对他。
她拖着妈妈的胳膊出了病房。
“在程家住得不开心?”他问。
“好了,好了,”符媛儿转回正题,“既然事情解决了,我送你回家去吧。”
电脑屏幕上打开了好几份采访素材,还有录音文件。
“很简单,你别再想看见符媛儿了。”
“……项目合作可以,但我需要一半的收益权。”这是程子同的声音。
“我不想去干嘛,就想有人陪。”子吟挂断了电话,将脸搭在了膝盖上,整个人都被笼罩在失落的情绪当中。
从哪儿寄的,寄到哪里,统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