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简安撇了撇嘴角,硬生生的用手掌抵住陆薄言的额头挡住了他。
最后,陆薄言叮嘱穆司爵万事小心,然后就挂了电话,路过苏简安的房间时想看看她睡了没有,却不料她反锁了房门。
他带着苏简安走下楼梯,上车,黑色的轿车很快开上马路,融入看不到尽头的车流当中。
“小夕……”
洛小夕:“……”
人悲伤懊悔到极致,会不想联系任何人,哪怕是最好的朋友,所以她没有给苏简安打电话。
陆薄言把她箍得更紧,托住她的脸颊:“我看看去疤膏的药效怎么样。”
“我不会答应你的。”她严肃的看着苏亦承,“我就是要工作!”
那洛小夕把他当什么?
是因为安心,还是……她在潜意识里就很害怕陆薄言?
听过报警人的描述后,警方确认是他们这几天一直在找的凶手又犯案了,但闫队长和刑队长都带着各自的队员在外面做事,警局里除了几名民警,就只有苏简安这个千里迢迢从A市赶过来的法医了。
苏简安仔细想想也是,洛小夕在别人看来不学无术,整天只知道挥霍,但她最不缺的就是傲气和倔强,提出内定她为冠军,她才真的会翻脸暴走。
恐怕就算是身为妻子的苏简安,也未曾看过陆薄言那种自责的样子。那个高高在上的、神话般的陆薄言,一瞬间褪去了所有的光环,变成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会感到懊悔的平凡人,他也终于发现了一些事
“呵呵……”苏简安也想笑,却发现自己的脸已经僵硬到唇角都无法上扬了。
苏简安也不想那么多了:“好!”她扬起唇角,一副明着要整沈越川的表情,“首先,我绝对不会对你手下留情的。来,你先说个秘密给我听听。”
“你不能再旷工了。”苏简安点了点陆薄言,“否则小心公司的下属说你‘色令智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