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楼摇头:“只要她不怪我,我就放心了。”
外面的流言蜚语是许青如说给她听的。
“你在担心什么?”他问。
许青如不以为然:“想监控我家?莱昂和程申儿都没这个本事。”
路医生点头:“的确会缓解,但不是根除。吃药只是延缓了病症来临的速度,但不是彻底粉碎。除非药物将太太脑子里的淤血散掉,否则太太还是会因为神经收到压迫而失明。”
“你的工作我也不懂……”
他当然也没闲着,“我让阿灯查过农场监控了,但那个位置正好是监控死角,什么都没拍到。”
片刻,服务员送菜过来,有一份果酱夹心松饼,是她们没点的。
祁雪纯想,谌子心妈妈的教养挺好。
“辛叔,您在怕什么?”
“刷这张。”一只纤细的手伸出,递上一张卡。
“祁雪川,我杀了她.妈,你们下辈子再投胎重新做夫妻吧!”祁妈说话真的要拔。
莱昂来了。
楼下立即传来抗议。
那个人一定想不到,云楼会从网吧玻璃墙的反光里看到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