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叫停下车,女人已经将车停下。 祁雪纯不以为然:“上次你姑妈出事的时候,怎么没见过这个爷爷?”
“我们也想过这个原因,”莫先生接着说,“我们经常对子楠说,我们和你,和妹妹是一家人,我们自认也是这样做的,但子楠越来越像一块石头,怎么都焐不热。” 但她马上又调整了心态,既然决定了这样做就不要犹豫,只要她做的事情值得,她就不会后悔。
“你们都坐吧,”司爷爷在书桌后端坐,“客套话我也不说了,我们三家在圈里都是有头有脸的,闹僵了对谁都没有好处。你们还年轻,结婚是一辈子的事,选自己喜欢的总没错。” 程奕鸣带着她穿过走廊,然而,她在楼梯边停住了脚步。
祁雪纯明白了,他这是双面计。 那夜醉酒后,他们在他的房间里亲吻,情到浓处时他却停下,他说雪纯,最珍贵的礼物我要留到新婚之夜。
祁雪纯叹服,她不过随口一说,这位大姐比她这个当刑警的还要细心严谨。 “对不起……”她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