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啊,”她连连点头,“你连我瞎编的题都能解开,你简直就是天才!” 司俊风:……
“哪个码头?” 又问:“蒋奈的护照和证件呢?”
“你不理我没关系,我理你就行了。“ 转而对祁雪纯微笑道:“我现在是司总的秘书,专门负责文件类的工作,外加跟进司总的每日行程安排。”
从餐厅出来后,因为他拜托了公司的人事主管,所以祁雪纯马上找人去了。 程申儿的眼泪忍不住滚落,但她倔强的将眼泪擦干,“你不想看到也没办法,我们已经在海中间,你甩不掉我!”
她被吓到了,“他们是森林里的那些人吗?是要杀你的那些人吗?” “……江田的银行卡记录查到了吗?”
“哎,她怎么走了?”一个女人疑惑。 面对这样的她,他还能说什么。
“你不怕她知道……” 祁妈也点头:“你一个月的薪水还不够买个包包。”
秘书连连摇头:“跟我没关系,今天下午 祁雪纯想起司云女儿蒋奈说过的话,摇了摇头,“可是根据我得到的线索,司云的家人长期生活在她的精神控制下,她的女儿甚至因此而仇恨她,没有半点母女应有的亲情。”
她带着两人到了旁边的小客厅,仔细交代:“今晚上司家的长辈都会来,小风,你带着雪纯和长辈们认识一下。” 这让祁雪纯有一种强烈的预感,预感到一定会有事情要发生。
很快,两个助手搬来了一大摞试卷,开始分发。 “程秘书。”祁雪纯回答。
他抬步朝秘书室走去。 司俊风怔然看了程申儿一眼。
“三叔父,你还记得有谁到过爷爷身边吗?”她问。 “小田?”老太太的脑袋摇得更像拨浪鼓,“我已经大半年没见着他了。”
她的脑海里,浮现出这几天来的走访经历。 祁雪纯无语,“你想要什么好处?”
“他是犯罪嫌疑人,我是警察,他怕我是应该的,”白唐坚持,“祁雪纯你想清楚,原则上你是不被允许去见他的。” “你们进来就亲上了,我怎么出声?”
她将视线转到旁边马路上来往的车辆,忽然一咬牙,“司俊风,我把命还给你!” “你们需要多少赔偿?”这时,司俊风带着助理走了进来。
“那……那不一样。”她支支吾吾。 他的冲动就像破土而出的幼苗,被一口烧穿的锅戛然掐断。
司俊风心头掠过一丝痛意,脸色依旧铁青,“当然。” 但复杂,不代表就一定有什么见不得人。
“你什么时候知道司俊风和程申儿的事?”祁雪纯问。 他不再浪费时间,松开程申儿,转身跑上了船。
“你们可能没留意到,”祁雪纯指着抽屉的最里端,“这种抽屉最里端的挡板有一条缝隙,没有完全和柜体紧挨在一起,在拿取文件袋时,有可能不小心漏了出去,就掉在柜子里了。” “开车,先往C区开。”司俊风忽然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