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男友这些字眼,对祁雪纯来说是一种伤痛。
说到底,都是权势使然。
大概三十分钟后吧,一个衣着普通,用帽子墨镜口罩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女人,从酒店后门走出。
她正想出去看看,却听脚步声响起,他往主卧室这边来了。
程奕鸣微微点头,走出客厅。
“怎么,他还没认?”司俊风问。
严妍不禁打趣道:“你也太无情了吧,人家有困难的时候,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你,你一点也不关心人家。”
严妍一笑,眼底也泛起泪光。
过了两天,她得知六婶醒来,便从剧组请假半天,特意赶到医院看望。
严妍不以为然:“我除了演戏,什么都不懂,家业也不是靠程奕鸣,我的公公婆婆谁也不是吃素的。”
也许工作量太大,这段时间她脑子里总是浮现各种各样好吃的。
“你……你竟然还说风凉话!”六叔气得便要挥拳打人,却被程奕鸣精准的捏住了拳头,再一个用力,六叔被推得连连后退好几步。
管家不敢反抗,只能乖乖跟着司俊风往前。
“叩叩!”忽然,车窗玻璃被敲响,一个年轻姑娘满脸焦急的站在外面,似乎哀求他开门。
音落,祁雪纯的头套倏地被摘下,她紧紧闭上双眼,等到眼睛适应了光线才完全睁开。
“李婶呢?”程奕鸣放下电话,浓眉紧锁:“怎么让你端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