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疗室的外面,忽然犹如从天而降,多了好几个穿西服的高大男人。 “我说了我不需要你对我好,你该说什么就说。”她板起面孔,有点不耐烦了。
女人的第六感准到不可思议,尤其是对身边最亲近的人。 符媛儿不以为然:“你这个固然是近道,但不一定是程子同想走的。”
“小泉,你不要告诉程总,”符媛儿吩咐小泉,“你帮我把于律师找过来。” 程奕鸣看向符媛儿,让她自己拿主意。
符妈妈也赞同欧老的办法,“于翎飞是你亲自去见的,你再亲口将这些信息告诉他,看他有什么反应也好。” “符媛儿,你会不会看地图?”他又问。
她问了一些人,谁也不知道程子同去了哪里。 于翎飞精干的目光扫视众人,唇角露出淡淡笑意:“很高兴我能成为新A日报的一员,虽然我不参与日常工作事务,但我会时刻关注报社的发展。我听说以前的老板有一个习惯,定期会听取每个部门的选题,我也想将这个习惯保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