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川踩下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一般滑出去,优越的性能在他手底下发挥得淋漓尽致。
阿光靠在车门边等着,远远看见穆司爵和许佑宁就朝着他们招手,拉开车门等着他们。
穆司爵也不怒,反而勾住许佑宁的腰将她搂向自己,低头,意味深长的视线凝在她身上:“好啊。”
离开出租屋,已经是凌晨两点,她坐上停在路边的车子,目光锁定最后一个位置酒吧。
哎,这样看来,他们不是没有胜算嘛。
最终,还是不行。
说完,穆司爵转身回病房。
这么一想,许佑宁突然不想让穆司爵插手了,但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阿光,阿光肯定转头就告诉穆司爵。
实际上呢?
“民政局工作人员称,陆薄言苏简安从来没有办理过离婚手续,法律意义上他们仍然是夫妻关系。”
“这件事我会处理,你不要自作主张。”穆司爵的语气,听起来更像警告。
那种喜悦,并没能在许佑宁的内心停留多久,她一向清醒,很快就认清了现实
那家酒吧是他的地盘,在他的地盘上伤了他的手下,无异于在挑战他的权威。他让赵英宏教训田震,只是在彰显自己的权威性。
“开枪!”
可现在想想,如果陆薄言没有把离婚协议交给律师走法律程序,法律意义上,他们确实还是夫妻。
想要拆散他们,或许只有用杀死其中一个的方法才能一劳永逸了,但她还没有疯狂到这种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