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雪纯没有再问，她猜测当着司俊风的面，程申儿可能不太好说话。

“公司财务部一名员工失踪了，巨额账务出现漏洞，公司两天前报警的。”

很快，两个助手搬来了一大摞试卷，开始分发。

她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想起今晚在酒会上，他帮她在美华面前装模作样。

“你的意思，第三个人才是真正的凶手？”白唐皱眉：“袁子欣对欧老举刀的那段视频怎么解释？”

白唐点头，“有时候，精神控制比暴力更可怕，影响也更深远。”

等到一杯咖啡喝完，他起身来到书桌前，孙教授则递给他一个文件袋。

“她想帮你扫清障碍，”祁雪纯神色凝重，“她会将纪露露约到一个地方，然后……”

“她和小儿子喽，大儿子在A市上班，一年回来一次。”大妈回答。

她循声看去，司俊风站在一艘二层游艇的甲板上，双臂环抱，冲她挑眉。

祁雪纯无语，其实她可以认真考虑，收司俊风当线人。

司俊风迟疑的拿起杯子，“你……能喝酒？”

“他已经来，”祁雪纯回答，“在我没有结束对你的询问之前，谁也别想把你接走。”

“好了，去船上。”她甩头往前。

“我在教他怎么做男人！”莫父不觉得自己说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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