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这么久,洛小夕哪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笑意盈盈的格挡开他的手,“我先洗澡。”语气里不经意间流露出妩’媚。 收拾好行李后,苏简安虚脱了一样坐在床边的地毯上,望着这个住了半年的房间,眼眶突然又涌出热泪。
“碰上工作日的话,他的生日甚至是在办公室看文件度过的。”沈越川一脸无奈,“他这个人就是这么无趣。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你们结婚了,如果是你提出要帮他庆祝生日的话,我觉得他会接受的。” 苏简安点点头,表情复又变得不解,“你昨天不是说今天没事吗?”
那些甜蜜的瞬间真真实实,她也能感觉到陆薄言是真心对她好的,可他们……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呢? 苏简安如获大赦,迅速的翻身起床,溜进了浴室。
这时“闲杂人等”已经围过来了,沈越川闻言,首先起哄:“哎哟哟,看看简安在蛋糕上写的是什么。”看清楚后,他啧啧感叹,“肉麻,肉麻啊!” 果然这个世界上只有苏简安能影响陆薄言。没和她结婚之前,他们陆总多高冷啊,惜字如金,雷厉风行!可现在……他真的很好奇,如果把陆薄言现在的样子拍下来发到公司的内部论坛上,还会不会有人怕陆薄言?
“不放心我带秘书?”陆薄言偏过头在苏简安耳边说了句:“你随时可以打我电话查岗。” 他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机会吃到她亲手做的东西。
苏亦承从来没有这么用力的吻过她,像是要就这么把她生吞下去一样,紧紧的箍着她的腰,力道大得像是恨不得把她折断成两半。 陆薄言捂住泛疼的胃,最终还是把馄饨端到桌子上,一个一个吃了下去。
“我落难了你还笑!是不是朋友!”江少恺用文件捂住脸,“你知道昨天看照片的时候我是什么感觉吗有一种我在菜市场挑猪肉的错觉。” 她努力装出一脸嫌弃来,这样就可以掩饰心底那股酸涩了。
唐玉兰笑着握住苏简安的手:“简安,妈知道你在想什么。妈妈不是不开心,只是很想薄言他爸爸而已。” 说着她已经滑下床了,拿了睡衣递给陆薄言,又看着陆薄言进了浴室才躺下来,心也突然变得安定。
除了苏亦承,这世上还有人连她受了小伤都很在意。 唔,她要找个机会偷偷告诉钱叔,她也很高兴。
出乎洛小夕意料的是,那群人看见她喝果汁,居然也不起哄要她喝酒,只是一个劲的调侃她。 “像个男人一样负责!”她非常冷静的看着苏亦承,“你一个大男人,我一个黄花大闺女,你把我吃干抹净了,总要负责的吧?天底下从来都没有免费的午餐,额,那是宵夜……”
不知道过去多久,浴室里传来陆薄言洗漱的水声,苏简安才踢开被子,长长的吁了口气,双颊已经红得像充了血。 见过两次后,他就再也不关注沈越川的面部表情了。直到下午他送文件进来办公室后迟迟不走,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他终于问他:“你有事?”
她换了个睡姿,回想起刚才,突然笑了笑。 说完她就毫不犹豫的挂断电话,上了Candy的车子。(未完待续)
苏简安一副“谁怕你”的表情:“你说啊!” “万一还是吵了怎么办?”苏简安问,“谁负责道歉?”
说完他就走出了视听室,留下一室的沉默。 “你倒是乐观啊,被爆出来我可就惨了……”洛小夕浑然不知,她已经惨了。
活了三十年,苏亦承只被一个女人咬过洛小夕,还不止一次。 抬头一看,陆薄言正站在楼梯口下望着她。
“啊!陆薄言!”(未完待续) 这时汪杨也找上来了,看见不远处躺着的白裙女孩,吓得倒抽了一口凉气,差点跌下去。
他不敢多问什么,发动车子,将车速开到允许范围内的最大,用最短的时间把陆薄言送到了会所门口。 “这位是陆先生和陆太太。”台长笑着交代保安,“以后他们来,你们可不能再拦了。”
陆薄言只好带着她过去,她欢呼了一声,像得到糖果的孩子。 承安集团。
如果苏简安只是苏简安,那这样的新闻对洛小夕来说无关痛痒,但现在苏简安的另一个身份很敏感:陆氏传媒,也就是洛小夕的签约公司的老板娘。 久而久之,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苏简安觉得她的房间多了一种气息陆薄言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