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瑞城。”陆薄言坐到黑色的真皮沙发上,神色沉如风雨欲来的六月天,“简安意外认识了他,他在追求简安。” 可是,此刻的画面却一点也不违和
她换好衣服后,卧室的门突然被推开,洗漱完毕的苏亦承走进来,打开衣柜找他的衣服。 从药性发作开始,洛小夕就一直在忍耐,一直在克制,但就在苏亦承把她拉进怀里的那一刻,她觉得自己找到了解药。
康瑞城怒吼:“还不快去!” “小夕。”苏简安坐到洛小夕旁边,“还来得及。你振作起来,做回以前那个你。这件事会过去的,等他们都都忘了,我哥就会来找你的。”
沈越川打断苏简安:“我是想让你帮薄言过一次生日。我跟他认识这么久了,从来没有看见他过过生日。就连知道他的生日都是从唐阿姨那里打听来的。” 然后就真的来了,陆薄言用他强悍的手腕和果断的作风,以及精准的目光,几年里将陆氏的版图一扩再扩。他只用了十年的时间,陆氏就成了一家年轻却茁壮的企业,主导了半个亚洲的经济命脉,备受充满激情的年轻人欢迎。
钱叔见苏简安匆匆忙忙,也忙忙下车:“少夫人,怎么了?” 陆薄言开车时不喜欢听音乐,所以以前他的车里一张CD都找不到,但自从苏简安上下班都坐他的车后,CD盒里就被塞满了各种CD,陆薄言也没说什么,偶尔还会和苏简安讨论哪个歌手的声音更好听。
苏简安起身,走到陆薄言身边去替他整理好领带:“这样子可以了吧?” 沈越川打着哈哈让陆薄言离开了,然后神色严肃的放下酒杯,思考起了陆薄言下半生的幸福。
随即,他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苏简安的房间。 苏简安看着被挂掉的电话,叹了叹气:“有色忘友。”
“放心。”洛小夕抿了口鸡尾酒,“就冲着你给我办的这个庆功趴,我也不能忘记你。”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恐怖的康瑞城,就好像闻到了血xing味的野兽,恨不得下一秒就张开血盆大口将猎物拆骨入腹。
苏亦承危险的看了洛小夕一眼,猛地扑到她身上,攫住她殷红的唇瓣就狠狠吻了一通:“要不要亲身试试我还有多少精力?” “啪”的一声,苏亦承一掌盖在她的翘臀上,“别动!”
而现在,洛小夕愈是直率大胆的看他,他就越容易生出某些念头。 “谢谢妈。”
自从那次他胃病复发住院,苏简安对他就不动声色的换了个态度,他牵她的手,她不会挣扎了,吻她,她也只是红着脸看着他,偶尔还会把泛红的脸蛋埋到他怀里,那样肆意的依赖他。 时尚论坛上的达人经常强调,是人穿衣服,不是衣服穿人,不要被自己穿的衣服压住,洛小夕这一身就很好的诠释和演绎了这句话。
闻言,沈越川满怀期待的看向洛小夕和苏亦承,目光里闪烁着“八卦”两个字。 以前对外的时候,陆薄言都说“太太”,虽然不至于疏离,虽然足够绅士,但总有不够亲密的感觉。
苏亦承一挑眉梢,“看见你就忘了。” 苏简安彻底囧了,唇角抽|动了一下:“什么意思?”难道她说完话还能自带她很缺钱的话外音?
洛小夕说她也才刚起床。 于是,苏亦承和洛小夕交往的消息迅速在公司内部传开来。
后来陆薄言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又或者他一夜没睡,第二天的晨光透过米色的窗帘弥漫进来,他睁开眼睛起床,这才发现胃有些痛。 后来洛小夕才明白,她把命运想得太简单顺利了,她和苏亦承,哪有那么容易就能在一起?
说完洛小夕就低着头往房间冲,躺到床上才发现苏亦承也跟了进来。 陆薄言偏过头淡淡的看了穆司爵一眼。
其实,不过是因为她很放心陆薄言。 也是这一刻洛小夕才知道,原来唇碰到唇不一定就是接吻,也可以是暴力。
他只希望,苏亦承能让他的女儿永远都这么开心。 但她明白她现在只能动口,不能动手。
很晚才回来,疲惫的倒在她的床上缓缓睡着,隔天醒来时他也许会对着陌生的房间茫然片刻,然后才反应过来这是她的房间,而她已经离开了。 “等呗。”洛小夕毫不犹豫,唇角的笑容灿烂得不大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