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子有些为难：“要不……城哥，你亲自过来看看吧，我在这里等你。”
东子就这么闯进来，是许佑宁始料未及的，她以为东子相信了她的话，顾及到沐沐的安全，不敢闯进来。
只有狠心放弃一个，穆司爵才有最大的几率保住另一个。
陆薄言看到了穆司爵眸底的落寞，也能体会他此刻的心情。
这种时候，穆司爵和陆薄言需要做的只有一件事
老城区分警察局门外。
“……”
东子闻声上楼，在房门口茫然问：“城哥，怎么了？”
“怪。”许佑宁笑着摸了摸小家伙的头，“早啊。”
穆司爵强压着心底的浮躁，强调道：“佑宁，我不会改变主意。”
“陆叔叔的车祸过去太多年了，重新取证很困难。”穆司爵说，“我们不一定能证实康瑞城蓄意杀人。”
在康瑞城看来，许佑宁这就是赤|裸|裸的抗拒。
穆司爵沉思不语。
康瑞城的声音依旧淡淡的：“在查。”
许佑宁挂了电话，头上一阵刺痛，她突然觉得整个世界开始天旋地转，地动山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