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是跆拳道黑带高手,但这几个男人也是近身搏击的好手,加上他们常年在枪林弹雨中穿梭,有着丰富的搏击经验,她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没几下就被擒住了。
许佑宁无动于衷,问:“穆司爵,你以什么身份在命令我?”
穆司爵的脸色沉下去:“这个时候我管不着你,你就为所欲为?”
陆薄言看了眼韩若曦手上的烟,她愣了愣,边把烟掐灭边说:“上部戏的角色要抽烟,拍完戏后,我自己烦恼的时候偶尔也会抽一根。”说着指了指她对面的座位,“坐啊,站着干什么?”
温软的身躯填满怀抱,穆司爵终于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微微一怔,随后就面无表情的把许佑宁丢到了床|上。
她要求终止和穆司爵工作之外的关系,穆司爵也说她是在找死,而他不但没有答应她的迹象,还每天变着法子把她折磨得死去活来。
真是奇怪,当着苏简安他们的面,她和沈越川你一句我一句斗嘴斗得不亦乐乎,但私底下,她并不想跟他唇枪舌战。
“还不确定。”顿了顿,陆薄言接着说,“警方公布消息后,留意一下她在医院能不能好好养伤,也许可以知道答案。”
在她松开穆司爵之前,她睡着了,几乎是同一时间,穆司爵睁开了眼睛。
“小家伙年底才出生呢。”洛小夕咋舌,“会不会太早了?”
连她耗尽勇气的表白都可以无视,她额角上那点伤疤,对穆司爵来说还没有他被蚊子叮了一口的影响大吧?
穆司爵点点头,没再说什么,灭了烟把话题硬生生往工作上带。
六个小时就像穆司爵说的那样,转眼就过了,天很快亮起来。
意料之外,穆司爵理都没有理许佑宁,接过杯子就出去了,还帮她关上了门,虽然动作不怎么温柔。
最后这堂课是怎么结束的,洛小夕也不知道,她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
而且,她可以留在穆司爵身边的时间已经不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