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突然很舍不得?”他挑眉,箍在她腰上的手臂再度收紧。 “什么意思?”她有点没法理解。
“我的第一堂新闻课,老师告诉我们,做记者不只需要勇气和毅力,最重要的是良知!” 他的唇角勾起一丝笑意,眼里却有她看不到的伤感,“符媛儿,你是爷爷养大的。”他忽然说。
说着他又低声笑了,“……于总的手笔谁比得上,放心,他们不敢动你。” 病房里安静了一会儿。
她忽然明白过来,自己中他的计了。 “程奕鸣?”符媛儿站住脚步,一脸疑惑。
“吃饭!” “经理,我们人到齐了,你赶紧安排。”其中一个男人按下了装在沙发扶手上的通话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