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还是机械的喝了牛奶,走回房间躺到床上,望着天花板,又变得像没有灵魂的机器人。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突然很想陆薄言。
康瑞城的事,要不要告诉陆薄言呢?
他倒了一杯水,用棉花棒ru湿苏简安的唇,不知疲倦的重复着这个动作,直到给她喂下去小半杯水。
在三万英尺的高空上,想到再过几个小时就能见到她了,陆薄言哪里还有心情吃饭?
江妈妈眉开眼笑:“今天晚上七点,江畔咖啡厅!儿子,你争取被搞定啊!”
“怎么了?”陆薄言以为她恐高,搂住她的肩。
“爸……”
苏亦承的目光渐渐沉下来,笼上了一层阴翳似的,聚焦在洛小夕的唇上。
“我喜欢你”,简简单单的四个字,谁都说得出来,过去那几年里她像口头禅一样说给苏亦承听,可每次他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苏简安突然意识到,陆薄言承诺过她好几个地方了,法国的酒庄,拉斯维加斯……虽然这几个月他们都没有提离婚的事情,但她还记得他们的婚期只有两年。
这一个多月以来,康瑞城一直在找一个女人,但那个女人就像只是康瑞城曾经的一个幻觉一样,在这个世界上找不到她的任何踪迹。
他看起来像那么缺乏创意的人吗?
“你们没什么,我也还是嫉妒。”陆薄言说,“大学四年,是你慢慢懂得很多东西的年龄,可陪在你身边的人是他。你们一起上课下课做实验,甚至吃饭都在一起。”
苏简安疑惑,“怎么了?”
他这个软肋,是洛小夕昨天晚上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