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苏简安的走神,陆薄言不满的把她扣进怀里,苏简安“唔”了声,随即释然了。
“我们这么多人,还看不好一个孩子啊?”东子就不信邪了,“他是你的亲生儿子啊,可你怎么跟抛弃了他似的……”
“乖,听话。”苏亦承摸了摸洛小夕的头,语声前所未有的温柔,“大老公在这儿呢。”
不过,她正好趁机放肆取笑一下陆薄言!
苏简安的座位上放了一大束白玫瑰,包装精致,看得出来价格昂贵。
会因为她吃醋,才是真的喜欢一个人。那他以前那些毫无感觉的“感情”,怎么算?
苏简安抿着唇沉吟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嗯。”
还有那么多的事情他没来得及和她说,无论如何,他不能失去她。
陆薄言说:“因为我太太。”
那种冰冷的恐惧又从苏简安的心底滋生出来,她对上康瑞城的视线,凉如毒蛇的信子,阴森可怖,让人不由自主的发颤。
陆薄言怎么会听不出她话里的醋意,扬了扬唇角:“如果你送我别的,我也可以考虑移情别恋。”
陆薄言庆幸她没事,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着高兴。
“不客气。”说完,刑队长几个人离开了病房。
“不用,要是急急忙忙的处理了才真的显得我心虚呢。”洛小夕笑得无谓,“我们什么关系那么多人知道,别人会搬出阴谋论也正常。还有,这些新闻如果真的造成什么恶劣的影响,Candy会处理的,你不用担心。”
从小到大,陆薄言成功了太多次,一开始他会感觉到狂喜,但后来,那种喜悦慢慢的变淡。现在,成功似乎已经变成他的一个习惯,无法再在他的心底掀起任何波澜。
陆薄言的眉头蹙得越深,太用力的握着手电筒的缘故,他的指节泛出白色,指关节明显的凸现出来,这一切都出卖了他的焦虑和紧张,尽管表面上他不动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