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陆薄言组织好措辞,唐玉兰就接着说:“薄言,你知道‘原生家庭论’对一个人最不公平的是什么吗?”
“嗯。”苏简安说,“听说,这是司爵决定的。”
宋季青也不急,只是看着叶爸爸,等着他开口。
相宜才不管细节,她只要抱一下弟弟就满足了,接着很快松开手,亲了念念一下,拉着苏简安往客厅走。
唐玉兰虽然都感觉到了,但是她清楚,陆薄言不是是非不分的人。
苏简安想了想,说:“她只是心疼孩子。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是西遇被推倒了,我也会着急。”
她动手把一块牛排切得更小,说:“如果妈妈还在的话,你觉得她希望我们怎么做?”
苏简安想了想,说:“应该是让我抱念念去跟她玩吧?”
米娜在门外等着穆司爵,看见穆司爵抱着念念出来,问道:“七哥,回家吗?”
唐玉兰说:“我怕相宜感冒传染给西遇,让刘婶把他抱上去了,但是他不愿意在楼上呆着。”
现在不是工作时间,她可以肆无忌惮,无所顾忌。
苏简安听过行政秘书,听过业务秘书,唯独没有听过“私人秘书”。
八点三十分,宋季青和叶落抵达机场。
陆薄言很快明白过来苏简安想到哪儿去了,笑了笑:“我不是那个意思。”
其他人很有默契地退出去了。
“……”苏简安露出一抹看戏的笑,一边催促道,“那赶紧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