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敲了两下:“陆薄言?”
至于那些要当他妹夫的,他呵护在掌心里长大的小姑娘,哪是那帮小子配得上的?
苏亦承咬了咬牙根:“洛小夕,你不要得寸进尺。”
她突然更加不想打扰苏简安和陆薄言,笑着走开了。
从来没有女人碰过陆薄言的衣服,然而此刻陆薄言却觉得,在他面前,他愿意让苏简安一辈子都这样穿。
她的便宜,都被陆薄言占了。甚至她还不懂得什么叫喜欢的时候,陆薄言就出现在她的生命里占据了她的心。
陆薄言看着小猎物风一样的背影,唇角轻轻勾起,心情无限好。
她挂了电话:“钱叔,去衡远路的‘缪斯’酒吧。”
陆薄言没想到苏简安还记得当年的事情,把温水递给她:“以后不骗你了,听话吃药。”
“来之前我还愁我的相亲对象会不会垂涎我的美色呢,万一他跟我爸说看上我了,我爸一定会逼着我结婚的。但是你我就不担心会有这些状况了。”
一个小时后,车子停在陆氏的门前,陆薄言叫了苏简安两声,她睡得也不沉,很快就睁开了眼睛,迷迷蒙蒙的看着陆薄言。
下午,苏简安无事可做,她请了假又不能去警察局上班,只好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侦探小说。徐伯悄无声息的给她泡了茶准备了点心和水果。新婚的第一个下午,苏简安过得舒适又惬意。
苏简安咋舌,不可置信的看向陆薄言:“你真的要把衣帽间装满啊?”
“我确实吃醋了。”他似笑非笑,“但我希望你下次不要用醋喂饱我。”
洛小夕点点头:“阿may姐,这些我都知道,也可以接受这种辛苦。我只要红!”
庭院在日式民居里的地位十分重要,通常被打理得生机旺盛,让人恍惚生出一种置身大自然的感觉,这里的庭院不大,但是打理得非常好,如果不是专门请了人,只能说主人是半个园艺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