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撸起袖子，冲秘书笑了笑，“我需要积蓄一点力量。” 声音还放得很大，是故意让她听到的吧。

这一刻，符媛儿忽然特别能理解他，他是不是从子吟的身上，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 程子同看向子吟，忽然他明白过来，快步上前询问子吟：“子卿是不是要你把她邮箱里的程序提出来？”

听着两人的脚步声下楼，程奕鸣才看向子吟：“你想干什么？”他很严肃。 街边来来往往的人和车，既吵闹又安静。

“随你便。”他转身走出了服装店。 车窗放下，露出他冷峻的脸：“季森卓约我见面，你跟我一起去。”

“你干什么了！”她冲符媛儿厉声责备。 “要不要我告诉你？”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