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薄言难得看到她较劲的样子,也不提醒她误会他的意思了,勾了勾唇角:“你还要怎样?” 苏简安想了想,觉得也只有这个可能了,于是没再继续纠结这件事,松开陆薄言的手:“我去一趟洗手间。”
徐伯进厨房来,本来是想问苏简安需不需要厨师帮忙的,却看见陆薄言围着围裙。 陆薄言的唇角微微勾起:“看来你念书的时候行情不错。”
她的手很快就恢复了感觉,慢慢地才发现陆薄言把力道拿捏得很好,不轻不重的,很舒服,而且他的手并不粗糙,揉起来触感恰到好处。 “陆薄言……”她哀求。
苏简安的脸已经热得可以烘熟鸡蛋了,声如蚊呐的“嗯”了声,松开手,感觉到陆薄言抓住了她的礼服。 但她可以确定的是,陆薄言关心呵护着她,也费了心思对她好。
苏简安抿着唇不说话。 无论如何,陆薄言已经是除了苏亦承外唯一能让她安心的人。
陆薄言起身走向休息室,推开门,房间里没有苏简安的身影,倒是被子下有不自然的拱起。 其实,她是想给陆薄言一个惊喜,或者是一个惊吓也好。
其实现在想想,当时她之所以决定和洛小夕深交,是因为羡慕她那份坦坦荡荡的勇气吧。 陆爸爸在世的时候,陆家算是小富之家,陆薄言上的是很好的贵族学校,上课有陆爸爸的秘书助理接送,家里有佣人,刚到美国的时候,一切都要靠他和唐玉兰,他是不是也花了很长的时间去适应,去面对失去父亲的事实?
不过,答案苏简安没有太大的兴趣知道。(未完待续) “我来。”陆薄言把粥端到了餐厅。
陆薄言按了呼叫铃,护士进来替苏简安拔了针头:“休息一下不累的话,就可以走了。” “嘭”的一声,房门被摔上。
然而,还不等她体会够这种感觉,陆薄言闲闲的声音就从身后传来:“你确定穿成这样就下去?” 洛小夕五官精致,且长得高挑,如果不是她经常不按牌理出牌的话,身为系花的她早已成为大学里的一代女神。
陆薄言怎么可能察觉不到,一个冷冷的眼风扫过来,她吓得立刻把手机扔回了围裙的口袋里,去开冰箱拿黄油:“别说,你现在的样子还挺有居家的味道的。” 苏简安从被子里爬起来:“我想等你啊。”
最后一个,洛小夕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哪里像是什么肺,那简直是一块长了霉斑的石头,满布着黑色的大小不一的黑点,无法想象它居然是人体的器官之一…… 陆薄言蹙了蹙眉就想挣开苏媛媛的手,苏媛媛却突然“哎呀”一声靠到了他身上,神色有些痛苦。
苏简安的心……无法抑制地剧烈跳动了一下。 苏亦承在商场乃至整个A市都不是简单的人物,鲜少有事需要求人,陆薄言示意他坐:“什么事?”
“简安!” 他才是她的丈夫,可她一语不发的跑去陪另一个男人吃晚饭。
“我在家呢。”苏简安说,“你还没起床?” 沈越川差点晕过去。
原来这些细碎的事情,也可以因为诉说的人是她而变得美好。 苏媛媛突然有一股不好的预感:“什么数?姐夫,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你们去网球场?”苏亦承也看见陆薄言小两口了,指了指车上的空位,“要不要一起?” “闭嘴!”他的声音里满是不悦,“你吵死了。”
她愉快的答应了。 陆薄言坐下看了半篇财经报道,苏简安就拿着一个带盖的一次性纸粥杯和一根吸管回来了,她盛了碗粥给他:“帮我试试还烫不烫。”
陆薄言蹙着的眉慢慢舒开,他缓缓看向沈越川 他神秘地笑着摇摇头:“简安,真的不像。就算是我这种泡妞高手骗女孩子,也未必能照顾得这么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