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这种情况不可能发生的啊。
许佑宁原地石化。
苏简安累了一天,装睡装着装着就真的睡着了,陆薄言却无法轻易入眠。
许佑宁知道穆司爵担心她,忙忙否认:“不是,是阿金告诉我的。”
不过,他可以先办另外一件事。
不过,玩那种把戏的穆司爵还真是……幼稚。
“我还不饿。”许佑宁拉住穆司爵,看着他说,“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许佑宁很想和穆司爵强调,可是不用猜也知道,穆司爵一定会找到一个无懈可击的理由,把他的恶趣味解释为闪光点。
穆司爵眯起凌厉的双眸,一瞬间,餐厅的气压低到直压头顶。
苏简安好奇了一下,不答反问:“你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阿光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一切,笑着说:“七哥,我怎么有一种壮士出征的感觉?”
就在两人沉默的时候,周姨端着粥出来,笑呵呵的说:“都好了,你们吃吧。”
钱叔回过头,看着陆薄言,问道:“薄言,怎么样,没事吧。”
穆司爵毫不犹豫地命令所有飞机降落,只有一句话:“不管付出多大代价,佑宁绝对不能受伤!”
他也松了一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