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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妍透过雨雾，看清了不远处的车影，“我去。”
“你不是坏孩子，你是一个很有主意的孩子，”严妍摇头，“其实你这样的性格挺难得的。”
严妍看了一眼时间，跟医生预估的时间差不多。
严妍发觉，自己心情也挺不错的。
程奕鸣来到一楼客厅，接起了电话。
“我是他女朋友，”于思睿毫不客气的回答，“这里只有我能为他做主！”
于思睿一愣，无法接受这样的回答。
严妍呆呆的站了一会儿，才跟了过去。
严妍没搭茬，只是说道：“既然你是程朵朵的表叔，我正好建议你，请教她做一个诚实的孩子。”
“小妍，你没事吧？”程奕鸣抱住严妍，关切之情浓烈深重。
也就是那包白色的药粉。
“……他们毕竟是亲戚，程奕鸣不愿意，但会有很多人来说情。”严妍想到那个流泪的中年妇女。
“思睿……”程奕鸣来到病床边。
等到年底做大扫除的时候，保姆们发现家里的欧式花瓣灯里，放满了围棋的黑白子。
于思睿没说话，只是眼泪不停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