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找不到事情做,说不定她一冲动就会跑去美国找陆薄言。
她顺了顺裙子,坐到沙发上:“会不会有人进来?我想把高跟鞋脱了……”
陆薄言却没有看她,从容地拿起见面礼放到了蒋雪丽母女的面前:“简安跟我提过苏太太和苏小姐,很高兴见到你们”
她强大气场仿佛浑然天成,踩出的高跟鞋声都带着张扬的威胁性。
她拒绝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就是不求上进;她现在要发展自己的事业,就只是想红想疯了?
“少夫人”三个字忒瘆人,苏简安不太自然地笑了笑:“徐伯,你……你叫我简安就好。”
陆薄言的手动了几次,最终却还是没伸出去触碰她,转身,悄无声息的离开。
那种又爱又恨的力道,暧昧至极,似乎带着一股电流,从她的唇窜到后脊背,她终于知道了别人说的“酥麻”是什么感觉。
苏简安愣了愣:“难道有?除了减少你油箱里的油量,还能有什么影响?”
“嗯?”陆薄言的手指摩挲她的唇瓣,“怎么了?”
“……右手伸出来!”陆薄言几乎是咬牙切齿。
她根本没有这个想法好吗!
一看就到中午,小影过来找苏简安和江少恺一起去食堂吃饭。
苏简安昂首挺胸:“不怕你!”
苏简安颤了颤,想了半天类似“不要乱跑”的话,不太确定地问:“有事找你?”
苏简安也不纠缠,笑了笑:“童童现在怎么样?”童童是庞太太和庞先生唯一的儿子,苏简安辅导过小家伙的英文和数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