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她好不容易化好妆的,他这么一强来,唇膏都被猪拱了!
那种陌生的恐惧又攫住了陆薄言。
他们不是要离婚了吗?他为什么会这样攥着她的手趴在她的病床边,看起来像是守了她整夜?
“我下班了。”苏简安抠了抠桌面,还是鼓起勇气说,“我……我不想回去,去公司找你好不好?”
“你以前连名带姓的叫我,我不介意。”陆薄言倏地搂紧苏简安,“但现在,我很介意。”
“少夫人”刘婶的声音传进来,“晚餐准备好了,你什么时候下来吃?”
“受了伤。”陆薄言紧盯着急救室的大门,“伤势要等急救结束才知道。”
“啪”
“我是名正言顺的陆太太,你的妻子,为什么不敢接一个女人给你打来的电话?”
《五代河山风月》
更何况,这是一个不能更容易解决的问题。
陆薄言哪里会接不住这么小的招:“叫声老公我就告诉你。”
苏简安觉得这样陆薄言太辛苦,和他商量着以后下班她自己回家就好,陆薄言却怎么也不肯答应。
怎么才会满足呢?
第二天起来,苏简安想找陆薄言问清楚,可陆薄言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说他赶时间,早餐都没吃就出了门。
他顾不上伤口,看了看天色:“汪洋,你从另一条路下去。”分头找,找到苏简安的几率就会又大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