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薄言沉着脸:“苏简安,过来。” 陆薄言顿了顿才说:“我父亲生前和他是好友。”
她把陆薄言用过的毛巾甩到后颈上,双手揪住毛巾的两端,低着头若有所思的走出了健身房。 “这个问题应该我问你你只是一个特聘法医,不需要参加任何行动,为什么懂这个?”
苏简安怎么都没想到,和陆薄言吵完她会这么难过。 “来这里两天,你每天晚上都做噩梦。”陆薄言说,“你学过心理学,应该比我更清楚这是创伤性再体验症状。”
苏简安急中生智的推了推陆薄言,佯怒质问道:“陆薄言,这样子好玩吗?” 这段时间徐伯老是说陆薄言和苏简安的感情有进展,唐玉兰半信半疑,于是搞了一次突击,目睹了刚才那一幕,她算是完全相信徐伯的话了。
陆薄言拧着眉扯掉领带,拿过手机拨苏简安的电话。 “那天,我手上的绳子是不是你帮我解开的?我哥说,他看见你上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