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是女孩子,多少了解生理期痛的折磨,只是她没想到苏简安可以痛成这样,难怪陆薄言不放心要人守着她。 陆薄言叹了口气,拉起她的手,不轻不重的揉着她的手臂和手掌。
陆薄言勾了勾唇角,随手勾过她一绺长发:“现在不方便。等到结束回家,你想怎么样都可以,嗯?” 还有,她什么时候说过期待和他离婚了?
“大学的时候小夕是网球社的,还是副社长,我的网球就是她教的。大二的时候全市高校网球联赛,她代表我们学校的网球社出赛,赢得了单打冠军,双打冠军,混双亚军。”苏简安十分笃定,“所以她不可能输给张玫的。” 苏简安也不纠缠,笑了笑:“童童现在怎么样?”童童是庞太太和庞先生唯一的儿子,苏简安辅导过小家伙的英文和数学。
“简安,你确定……他不喜欢你吗?” 他……做噩梦了?
“……干嘛要上升到道德高度?”苏简安更郁闷了,“明天我跟你去不就行了嘛。” 可现在陆薄言说,简安,你不用再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