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薄言原定的出差日程是七天,如果不是他提前赶回来的话,他应该在那天回来的。
苏亦承头疼的放下筷子,忍无可忍的说:“陆薄言,你管管你老婆。”
苏简安瞪大眼睛:“回来之后的事情呢?你也忘了吗?”
相比苏亦承这样的藏酒爱好者,陆薄言不算狂热的,他只收藏自己喜欢喝的几种酒。
所谓头晕目眩眼冒金星就是这种感觉了,更要命的是,右手的手肘处在隐隐作痛。
可原来,陆薄言就是她喜欢的那个人。
陆薄言怒极反笑:“你见我喝醉过?”
另一边,几个中年男人走向陆薄言,苏简安知道肯定又要客气上小半个小时,低声和陆薄言说:“我去趟洗手间。”
陆薄言勾了勾唇角:“她会很乐意看见我们这样。”
苏简安深吸了口气,拼命压抑着心底躁动的小怪兽第二次了,陆薄言要是再吼她,她绝对要爆发!
十几个未接电话跳出来,来自同一个人。
陆薄言攥住苏简安的手把她拖回来:“叫什么医生,我没病。”
其实,从反面看,这些都是她赚来的。
第一单凶杀案发生的地方!
苏简安怒往购物车里放各种零食,陆薄言还帮她拿了几样,完全对这点小钱不上心的样子,苏简安肝儿发颤,气呼呼的推着购物车去收银台。
徐伯把苏简安要加班的事情告诉陆薄言,他蹙了蹙眉:“她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